
其实我只是假装出笑脸而已。
那么快在人群里穿梭,突然间就会停下。
很长时间以来我都不知道该写点什么。
喉咙哑了一直不好。
不是没有值得记录的事情。
是我每次梳理情绪想要写下它们的时候,
都有个声音说着,嗨,算了。
是啊,算了。
就好像天黑的很是时候,
让我看不到他们尴尬的表情。
岔开话题,
然后就赶快离开。
事情何必要想得太明白呢,
也没有什么是那么难忍。
我想我会认真的学,
把所有的好,
安静的放在心底。

其实我只是假装出笑脸而已。
那么快在人群里穿梭,突然间就会停下。
很长时间以来我都不知道该写点什么。
喉咙哑了一直不好。
不是没有值得记录的事情。
是我每次梳理情绪想要写下它们的时候,
都有个声音说着,嗨,算了。
是啊,算了。
就好像天黑的很是时候,
让我看不到他们尴尬的表情。
岔开话题,
然后就赶快离开。
事情何必要想得太明白呢,
也没有什么是那么难忍。
我想我会认真的学,
把所有的好,
安静的放在心底。

在BUS两年了。
我跟M提起,他说才两年,这么短的时间。
我说可是我觉得很长啊,长到我已经要停掉他了。
这个地方让我遇到很多人。
即使我们没有见过,也没有聊过。
可能我就是不善于交朋友的人吧,
脾气很坏,也很不会说话。
看见MSN里面的头像亮了,
手提在半空,还是没有按下去。
赵赵说我很神秘,
可是我觉得更像波比森麽说的那样,
潜意识中还是不希望被别人了解的。
早上的时候,我跟菲说,
我想跟你手拉手拍一张照片,
照片里的我们要挤在一起,
还要五官变形的笑。
而能让我说出这种话的人,
真的太少太少了。
最近经常被问到,
还是自己一个人吗。
然后就回答,恩,是的。
夏天就是恋爱的季节吧,
反复的想起那双厚实的手。
其实心里还留着一句话要对他讲。
只是最后一句。
在不同的地方,都会留意气象预报。
晚上躺在大床上,
在炎热的空气里不知不觉睡着。
那种失落感,
无论在哪,用怎样热闹的方式,
都无法驱散。
过去的这两年,磕磕绊绊。
经历的事都把我改变了。
我也终于能安静下来,好好的想眼前的生活。
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有三周年,四周年,
当然不是我没法坚持。
Ray的BGM很好听。
今霄多珍重。

我的减肥一点也没有成功。

从课堂里出来,打了几个电话,
然后就又折回去假装听她讲课了。
十一点半的时候下了十五楼,三十分钟出现在黑大门口。
跟WL站在门外聊,看见FG笑嘻嘻的就过来了。
带着一个女孩和一个大旅行袋。
ZN到了之后我们顺着大街找餐馆。
最后进了一家火的不得了的烧烤店。
点餐完毕,我,FG,WL抢着付帐,这一细节相当说明问题。
我们的话题逃不过回顾过去和展望未来,
外加八卦一下混过四年的阿猫阿狗。
串上来的时候冰凉的。
最后FG又带着女孩和旅行袋走了。
我说什么时候再来,给我打电话。
原地解散我去了书店。
途中给JJB发了条短信:
ZN瘦了很多,
也沧桑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