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用了一个春天的时间,还是不忍心跟他们说再见。
曾经暧昧过的男孩和女孩,还有以为我失踪的人们,都远远的挂在射线的那一头。
风很大,站在铁轨的一端,听见回响。
天边有夕阳,还有工厂里巨大烟囱冒出的厚厚白烟。
电梯坏了,连着两天爬了十五楼上韩语课,每一个音都像狗屎。
有人向我的手机里发了短消息,却拼了命似的要我不要看。
好像一切都需要努力,也或者是我真不该这么念旧,
看那双新买的鞋,还是老样子。
当时我正趴在床上对着他们,重感冒的后遗症让我咳出了眼泪。
又是五月。令人讨厌的嘴脸。

用了一个春天的时间,还是不忍心跟他们说再见。
曾经暧昧过的男孩和女孩,还有以为我失踪的人们,都远远的挂在射线的那一头。
风很大,站在铁轨的一端,听见回响。
天边有夕阳,还有工厂里巨大烟囱冒出的厚厚白烟。
电梯坏了,连着两天爬了十五楼上韩语课,每一个音都像狗屎。
有人向我的手机里发了短消息,却拼了命似的要我不要看。
好像一切都需要努力,也或者是我真不该这么念旧,
看那双新买的鞋,还是老样子。
当时我正趴在床上对着他们,重感冒的后遗症让我咳出了眼泪。
又是五月。令人讨厌的嘴脸。

睡醒之后开始不舒服。放下手里的事,窝在床上一整天改一个模板,心安理得的也没心慌。后来想,真的要换个新的吗?有那么多意外,也就不在乎这一个了。
昨天晚上又下雪了,这个春天下了好几次莫名其妙的大雪。雪下的真大,晚上我睡不着的时候似乎都能听到它们落地的声音。当时的天空是红色的,壮观得好像永远都不会停下来。
看完[姨妈]的晚上,在雪地里一直叫不到车。每次久石让的音乐一响我就会忽略剧情。姨妈下水之后,周围大笑了一阵。我需要放松神经,也需要好运气。我们好像很久都没见,那么多想做的事都错过。可我还是那么固执,明知道自己没有道理,却也只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偷偷回头。
所以终于有一天一切都成了过去时,而我又开始念念不忘。

那时候你说我们几个走在一起就好像一支乐队,
彼此都深陷在一个架空的年代里。
后来我们又见面,只说高兴的事,
却也能拨开眼里的花样,看见一些都没变的东西。
这个乐队还是有默契的,
即使歌不再唱,琴弦也不再拨弄。
觉得有个人走远了又回来是件特别温暖的事,
然后也就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一直都在心里有个位置坐。
翻来覆去找的东西,其实就在手边而已。
晚上气温又降到零下十九度。
在路上走着,夜空里突然就出现华丽的烟花。
还好,那时身边有人,能嬉笑着一起向广场上跑去。

这顿年夜饭是二十多年来最冷清的一次,
老人离开后,过年的气氛忽然就淡了。
在大伯宽敞的新家里面,一大桌子的菜似乎都没怎么动。
客厅里刚好凑成四人牌局,而且也都准备好一战到天亮。
接了几个问候的电话之后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
感觉到似乎越到过年的时候,电视节目就越是乏味,
外面愈加热闹的鞭炮声也没能挡住我的昏昏欲睡。
早上起了个大早去寺庙许愿,
希望全家人一整年都平平安安,顺顺利利。
[ 在这也祝每一个来访的朋友,
新的一年,万事如意 ]

某天我们都不再理会曾经玩得多开心,那么就不会觉得心虚了。
也没什么征兆,平平常常,静悄悄的走掉了,完全没有不妥当。
真的是二十几岁的人就是很容易冒出忧郁情绪和幽默感吗?
我希望是这样,能坦荡的给自己个理由,不后悔也不上瘾。
有很多傻话只有第一次说时才有勇气,否则那些奋不顾身又对谁讲呢?
我听十年前的[ 淑桦盛开 ],感受到夏天,依然爱她。